淫母日记：浴室里的歌声

从我记事起，母亲洗澡时就会唱歌。不是那种大声的、跑调的随便哼哼，而是真正动听的、婉转悠扬的歌声。她的声音很好听，有一种沙沙的质感，像旧唱片里放出来的老歌。

小的时候，我会搬个小凳子坐在浴室门外，听母亲唱歌。她唱的大多是八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曲——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《何日君再来》《恰似你的温柔》。那时候我不懂歌词是什么意思，只觉得那些旋律温柔又好听，像是能把人带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，这个习惯渐渐被我淡忘了。直到上个月，我从外地回来休假，深夜经过母亲的房门口，又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歌声。

那天她唱的是邓丽君的《我只在乎你》。"如果没有遇见你，我将会是在哪里，日子过得怎么样，人生是否要珍惜……"

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，但我第一次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那旋律里有一种深深的、挥之不去的忧伤，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，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。

我站在门外听了很久。母亲唱完一首，接着又唱了《千言万语》。"不知道为了什么，忧愁它围绕着我……"

歌声和水声混在一起，隔着门板，听起来有些朦胧。但那种忧伤却清晰得触手可及。那一瞬间，我忽然明白了——母亲唱的每一首歌，都是在唱给某个人听的。一个我不认识、也可能永远不会认识的人。

那些歌是她无法说出口的思念，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。而浴室里的水声和歌声，是她唯一能够释放这些情绪的方式。

水声停了。厕所门打开，母亲穿着浴袍走出来，头发还湿漉漉的。看到我站在门外，她愣了一下。

"怎么还不睡？"

"妈，你唱歌真好听。"

她笑了，那个笑容里有惊喜，也有一点点不好意思。"老歌了，瞎唱唱。"

她转身进了卧室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和若有若无的歌声。那一刻我无比确定——母亲的心里住着一个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女人。